第一集:新室友驾到,居然是只猫
我叫啊呆,是一只血统纯正的哈士奇,三岁,男,未婚。
今天早上我正在阳台进行每日必修课——对着楼下路过的每只鸟发表重要演讲,我妈突然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回来了。
“啊呆,这是有花,以后你们就是室友啦!”
我凑过去一看,差点当场心梗。
那是一只猫。
一只毛长得像拖把成精、眼睛蓝得像外星生物的布偶猫。她正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打量着我,仿佛我不是一只英俊潇洒的哈士奇,而是一坨会动的狗屎。
“你好。”有花开口了,声音细得像蚊子放屁。
“汪汪汪汪汪!”我热情地回应,翻译过来是“欢迎欢迎热烈欢迎”。
有花直接跳上沙发,找了个最软和的角落窝进去,然后闭上眼睛,仿佛刚才跟我说话已经耗尽了她毕生的精力。
展开剩余63%我有点不爽。但没关系,我啊呆向来热情好客,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成为好朋友。
于是我决定给她一个见面礼。
我翻出我珍藏已久的磨牙棒——那根被我啃了三个月、已经面目全非但依然美味的牛骨,兴冲冲地叼到有花面前放下。
“汪汪!”给你的见面礼,不用客气。
有花缓缓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湿漉漉、沾满我口水的牛骨,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,我愿称之为“来自灵魂深处的嫌弃”。
然后她站起身,优雅地走开了,留下那根牛骨和我破碎的心在原地。
晚饭的时候更过分。我妈给有花开了一个金枪鱼罐头,那香味直接把我的天灵盖都掀翻了。我坐在旁边疯狂流口水,尾巴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,眼神真诚得像在说“给我一口吧求求了”。
有花慢条斯理地吃了几口,然后抬起头看着我。
我以为她要分我一点。
结果她伸出爪子,把碗往远处推了推,确保我够不着,然后继续吃。
???
晚上睡觉前,我发现有花居然睡在我妈枕头边。
而我睡在客厅的地板上。
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?
失眠。。。。。。
啊呆与有花
发布于:山东省




